阁那位除了替苏家人寻了一处宅子,听说还费了很多心力请了京都最好的大夫给苏府上的老夫人治病,听闻无双阁那位虽说没有事事亲力亲为,可无双阁里的两个丫头倒是一天要去那小院好几趟。”
何莲衣心中一动。
陆芷晴没有去,可她的丫头去了也就代表着她去了。
这苏家老夫人又是什么来头?
能得陆芷晴这般照顾?
陆芷昔听到这里也有些奇怪了。
若说是做样子,替她们寻个住处也就是了,可又是请大夫又是派身边的丫头一天去几趟,要说陆芷晴是做样子,那这样子做得也太认真了些!?
“母亲,难不成这陆芷晴背后的高人就是苏家的人?”
何莲衣看了陆芷昔一眼。
“胡说什么,那苏家要真有什么高人,怎么可能只混到如今这地位。”
陆芷昔闻言,不以为意道。
“苏家既不是高人,那为何陆芷晴偏要去接近她们,费心费力地做些事,哪里像是相府小姐该做的事,再说,她这几个月的变化您比我看得更清楚,也只有这个可能说得通了。”
陆芷昔无心的一句话,倒让何莲衣真的深思起来。
她对陆芷晴的怀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当年何莲衣进门后,正好碰上陆老夫人病重,她便将陆芷晴养在身边,分明是个不聪明的,也容易被她引导挑唆,所以过去十数年她也将陆芷晴拿捏得死死的。
原本以为荒废了这么多年,这样的人养在相府也不过是多了个人而已,没想到一次小惩大戒的别院责罚,竟然将一切事情都变得不可控起来。
京都诗会上大出风头的陆芷晴、赛马场上英姿勃发的陆芷晴,宫宴那日设计好的一切却变成了其他人中计,还有原先与她僵持的秦府如今与她交好,如今甚至整个京都都称赞相府嫡女陆芷晴......
在她面前,何莲衣讨不到一点好,反而频频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