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
他惊恐道:“祭司,祭司!祭司进禁地,遭神罚了!”
宋宣揪住他腰间兽皮,再次拖回来。
年年的领口里,钻出一条雪灵蛇王,盯着眼前那么多入侵的坏人,吐出信子,发出威胁的嘶鸣。
刀疤看见这一幕,吓得跪倒在地,拼命磕头:“神蛇饶命,兽神饶命!”
年年拉了拉哥哥的衣角,迷惑地问:“哥哥,外面的人,都这样奇怪吗?”
岁岁害怕地把她抱在怀里。
虽然玩毒物,养毒蛇,杀坏人,可是妹妹什么都不懂,她是一个柔弱可怜的小姑娘。
屠长卿听了好一会,艰难地从鬼哭狼嚎里分辨出内容——雪灵蛇是北州的神蛇,野蛮人认为被毒蛇咬死是兽神惩罚之一,岁岁和年年躲藏的洞窟是蛇神栖息地,也是部落禁地之一。
他问刀疤:“祭司在这里做什么?”
刀疤比手画脚道:“黄毛说过,这里有条路,可通往兽神祭台,祭司大概是去祭台举行血祭,不知为什么,走错路。”
屠长卿问:“血祭?”
刀疤拼命点头:“血祭是祭司向兽神祈祷有很多猎物,不饿肚子的仪式。一般用凶兽头颅和鲜血,有时候也用外地人或犯错的部民。不,不过部落血祭应该是雪融后才开始……嗷,我知道了,祭司又去和外地人交易了!怪不得他带回好多肉……”
屠长卿想起在白河城遇过的野蛮人,他忍住恶心,用手帕沾了些雪水,把祭司的脸擦干净,仔细辨认花纹下的扭曲五官,果然是他见过的两个野蛮人之一。
他赶紧问:“祭司和外地人做什么交易?你知道吗?”
刀疤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知道,但祭司说是部落的秘密,如果告诉外人,会被兽神惩罚。”
屠长卿被噎了一下,他们这群热爱闲聊,嘴里不把门的家伙,居然还有秘密可言。
刀疤坚持:“你会部落的话,我们喜欢你,但气息不对,是外人。”
屠长卿坚持:“首领要知道。”
刀疤更坚持:“我只能告诉首领一个人。”
屠长卿解释:“她不懂北州话,需要我翻译。”
刀疤把车轱辘话转:“我不能告诉你,你是外人,我只告诉首领,她是部落的人。”
两人为“外人”“内人”争辩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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