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奇怪,刀疤一直讲不明白的事情,他说杀死孩子会被兽神降罪。可是,壁画里,他们用孩子做祭品供奉兽神,并没有任何忌讳。”
屠长卿小声道:“我不知道……”
他再擅长收集分析,也是第一次看见北州失落的历史,还需要时间去慢慢整理,哪里能知道过去的野蛮人脑袋里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年年忽然开口问:“兽神变了吗?”
她的声音太小,落在寂静的洞窟,就像一滴小小的水珠落在池塘里,击不起任何涟漪。
宋宣动了动耳朵,若有所感。
岁岁害怕这些恐怖壁画,不敢多看,也不敢惹麻烦,赶紧阻止:“妹妹,咱们是小孩,什么都不懂,听大人的吩咐,别乱说话。”
年年闭上嘴,继续沉默。
“想不通就别想了,北州人再垃圾,也是过去的事情,和咱们现在要做的事情没关系,”宋宣很快做出决断,没正经道,“长卿,你赶紧的,别舍不得了,姐可是部落首领,要做北州之王的女人,到时候封你做王夫,你随便看,看多久都行。”
屠长卿羞愤:“那么多小孩面前,你还胡说八道,没点正行,北州哪有什么王夫……”
他边说边加快脚步。
宋宣笑嘻嘻地吹嘘:“这些破壁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树棍小人,我也能画,我画的王八比它好看多了。”
屠长卿擅绘画,忍不住教育:“虽然壁画的内容很可怕,但是线条粗犷原始,简洁有力,生动活泼,是罕见的原始艺术……”
他的话音忽然停了下来。
明亮灯光里,洞窟里连绵不断的壁画中间,原本应是最重要图案的位置,画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大乌龟,强行破坏了壁画的完整。
乌龟还画得特别丑,眼睛像绿豆,爪子长短不一,背甲歪歪斜斜,霸道嚣张,身边还带着几只小乌龟,布满整面岩壁,又蠢又呆,让恐怖的壁画变得喜感起来。
宋宣兴奋起来:“看!这王八画得真好看!有姐的几分风采!”
屠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