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巧一回屋就忍不住唠叨起来,“杨恒瑛这真的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娘和赵向北一起都不是她的对手,以前杨恒瑛不声不响的,那是不想跟王招娣一般见识。”
“你小声点,脑袋瓜子倒是灵光了点。”赵向东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看的苏秋巧气的很,“你什么意思,我又不蠢,有眼睛我还看不出来?就是可惜了,要是分家赵向北少一成,一百块我们也能分到三十多块。”
“你是在想屁吃,就娘那样子,你能晓得她有好多钱?爹就是话说的好听点,到时候要真分家,哪个晓得还有好多钱,你没听到爹说,是赵向北结婚后才会分家,赵向北结婚,娶媳妇总是要彩礼吧,彩礼一百块是少不了,还要办酒吃席,这都是开销,你仔细想想,到时候还能分到好多钱?”
被赵向东这么一分析,苏秋巧整个人也耷拉了下来,“难怪。”
“所以说,不分家我们的日子过的还轻松点,清婉是嫁了人,但顺伢子还小,他读书还有娘交学费,要是分了家,最多就分到百来块钱,百来块钱看起来多,真要用起来哩,还真的不够花的。”赵向东分析的头头是道,苏秋巧唉声叹气的,倏地转身看着赵向东,“平常看你一声不响的,倒是看得透彻。”
“我说你是家榆木脑袋,你还不信。”赵向东轻哼一声,躺下眯了眼。
“你才是。”
赵向北缺了门牙,左右两边脸颊都是一碰就疼,缺了的门牙更是隐隐作痛,血是不流了,但那股子铁锈味萦绕不散,让人作呕。
王招娣翻出了家里所有的药瓶子,打开一个药瓶就要往赵向北脸上擦,擦上去的刹那疼的赵向北想骂娘,赵向北干脆推开了王招娣,自己选了个治跌打损伤的,往脸上揉。
揉的他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自己揉终究是不太方便,他下不了狠手,后头还是交给了王招娣,赵向北疼,她也是难受的紧,但为了赵向北好,她还是用了点力气,好不容易上完药,赵向北牙齿又给磕到了,眼角溢出生理泪水,赵向北拿起一个药瓶子就狠狠砸在了地上,所幸是水泥地,那药瓶子一点事都没得。
“你做什么,这药可是都不便宜。”王招娣心疼的紧,连忙将药瓶子给拿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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