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都晓得是分新粮,一去恨不得一户人都去,有些细伢子爱看热闹,一个个的都爬到树上去,耷拉着脚丫子,也不怕蚊子咬。
粮食上秤,稻谷、苞谷、花生、黄豆、绿豆等,今年产量好,分到粮食的村人一个个红光满面,乐呵呵的,都快笑出褶子了。
老赵家也不意外,老赵家劳动力在赵家村不算多也不算少,工分中等偏上,分到的粮食一家子来回背,嘿咻嘿咻也不喊累。
等粮食全部搬回去,王招娣抱着两个大西瓜回来,一回来就西瓜切了,流着汗咬着西瓜,籽咻咻的往外吐,别说,这比赵盼盼吃过的所有西瓜都甜。
新粮分了后,就没以前那么忙了,王招娣见不得人闲着,去了镇上一趟,回来后就将一屋子人都动员了起来。
一见王招娣搬出黄豆和红薯,赵安顺也不去外面野了,搬着个小凳子乖乖的洗起红薯来。
大老爷们也没忙着,搬出了石墨,跟老驴似的磨起石墨来,泡好的黄豆倒入石墨上面的孔里,随着石墨推起,黄豆研磨成白色颗粒,流进下面放着的盆里。
赵盼盼瞅了会,才意识到王招娣这是要做豆腐,想到豆腐,赵盼盼就联想到了霉豆腐,霉豆腐是豆腐发酵的一种,每个地方因习惯、做饭不同,叫的名字也会有所差别。
在孤儿院的时候,因资金短缺,为节省孤儿院每年冬天都会做霉豆腐,可以说赵盼盼的童年是霉豆腐相伴而行的。
黄豆磨好后,洗干净过滤,然后将豆浆水倒入架好的大锅里,生火煮沸。
赵安顺最爱的就是这个环节,在大锅里的豆浆形成豆花时,端着碗蹲在灶边,嘴里咬着筷子,心急如焚,时而瞧上一下。
王招娣烦的很,一巴掌就挥过去,“敲魂呢,乞丐才每天敲碗,总共才多少,你拿这么个大海碗,吃得完吗?要吃不完,看我不给你灌进去。”
豆浆煮成了豆花,屋里的人都吃上了小碗豆花,豆花是吃上了,至于糖,那就别想了,赵盼盼都是偷偷的加了糖,不然,她还真是咽不下去,尝过现代社会的甜,再来吃七十年代的苦,有条件,她还是不会亏待自己。
豆花这边是压上在定型,大锅那边,洗干净的红薯扔进锅里开蒸,赵安顺鸡贼,挑了几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