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傅延州手里的锉刀泛着清冷的光,李文海心里恐惧到了极点,像是待宰的羔羊的般下意识的往后退,双腿有些发软,李文海在无尽的恐惧中怂了,他开始求饶。
“放了我,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要再敢生孩子没屁/眼,断子绝孙。”李文海直磕头,地上有石子和树枝,他的额头被刮的破皮出血。
“断子绝孙,呵`”傅延州双眸含笑,手中的锉刀被他把玩着旋转跳跃,李文海紧盯着锉刀,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一动不动的盯着锉刀,生怕那锉刀从上面掉下来落在他身上某一处。
“你哪只手打的我妈?”
“这只,还是这只?”傅延州一脚踩在李文海的右手上,锉刀一收便狠狠扇在李文海的脸上,掌心泛麻,李文海也被打的激起了心里的血性,“傅延州,干你娘,你个狗娘养的,一个野种神气个什么劲,有种今天你就让我李文海死在这深山老林,不然,老子出去定然让你妈那个老贱人死无葬身之地,不是不肯嫁老子,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就算不嫁也是我穿过的破鞋。”
啪`
啪`
啪`
不知被打了多少巴掌,李文海的脸肿的老高,嘴角也流出了因殴打而咬住脸颊内侧而流出的血,一时嘴炮,李文海被打的厉害,一次比一次重。
“怎么不说了,说一个字打一巴掌,这才打了不到三分之一。”傅延州唇角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整个人沐浴在夜色中,如若恶鬼般会在刹那间将人啃噬殆尽。
李文海瞳孔紧缩,倏地想到了傅景明,猛地一哆嗦,李文海眼里盛满了怨恨,“不愧是傅景明的种,连狠都是如出一辙,要怪就怪傅景明,要不是他,老子会落到今天这地步?有种你就天天守着,不然,只要老子活着一天,不管你娘还你妹妹,都别想好过,哈哈哈哈。”
“那我就成全你。”一提起傅景明,傅延州的理智在刹那间被吞噬,眸底一片猩红,像是被刺激到极致的蛮牛般,陷入到某种绝地里,傅延州紧攥住锉刀,只要他一伸手,一割,这李文海就会像他以前剥皮的兔子般,毫无声息,那张讨厌的嘴也没法说出脏话。
脑子不断叫嚣着要他挥舞锉刀,杀了他,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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