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出去倒了。
盆子放好,傅延州走到门口,细心叮嘱着,“安然,尿壶放在角落,等我出去你就从里面把门栓上,我会在外头把门锁住的,不管外面什么动静,你和妈都只睡觉。”
“好。”傅安然应下,门一关,她就趿拉着拖鞋那棍子把门给栓上了,环顾着里头,窗户和门都被傅延州重新钉紧了一番,只要她们不出去,没人能进来。
外头的动静愈发小了,傅安然深吸一口气,将蜡烛熄灭,摩挲着上了床,一躺下就抱紧了柳云裳,一个劲的摩挲着柳云裳的手臂,试图让柳云裳暖和起来。
“安然,我不冷。”柳云裳深吸一口气,将被子给傅安然盖紧了点。
“妈,是我热。”傅安然甜甜一笑,埋进了柳云裳的脖颈间。
傅延州锁了门,快速出了门,借着昏暗的光线,他凭着记忆快速走着,中间有几次差点摔倒,下边不是田就是塘,但也只是瞬间,傅延州就稳住了身形。
快走了半个小时,傅延州终于抵达目的地,平房很矮,猪粪的味道不好闻,傅延州面不改色,朝着亮光走去。
门一推开,里面诡异的平静,瞧见傅延州的瞬间,朱老三吊起的心落了地,“我还以为你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