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进了那双满是笑意的深邃黑眸里,似是能将人灼烧般,赵盼盼无措的收回视线,几乎是落荒而逃。
隐约听见后头的轻笑声,赵盼盼气恼的厉害,顺手摘了跟枯枝,打在一旁的灌木上,“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好笑的,看我笑话很好玩,王八蛋。”
她应该将那条小手帕扔他脸上的,呼`下次她肯定给他,然后离他远远的。
天渐渐深了,赵盼盼手里拿着针线,原主的棉衣挺多的,好几件都不合身,赵盼盼便干脆将先前的棉衣拆了,做新的,只是,今晚赵盼盼明显有些心生不灵,新衣服的进度没长多少,手指头倒是被扎了好几次,虽然没出血,但也扎的生疼。
扎了太多次,赵盼盼恼怒的很,针线和衣服一收,赵盼盼躺到了床上。
深冬时节,夜里黑沉沉的,冬天又冷,树都被吹得哗啦作响,赵盼盼遮住眼睛,躺进了暖和的被子里。
不知眯了多久,赵盼盼倏地惊醒,在床上辗转反侧,多番考虑下,赵盼盼拿起手电筒,穿上了鞋和衣服。
从躺到床上开始,赵盼盼就没进入过深入睡眠,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会是李文海,一会是傅延州,一会又是傅安然,脑瓜子嗡嗡的响,就在她刚刚眯了的那一会,赵盼盼做了个梦,她梦见傅延州因投机打把被抓了,好好的人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瘦的跟火柴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