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身子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说起带小孩,傅延州的经验不可谓不多,小安然就是他从小带到大的。
一抱住馒头,身体下意识便调整了抱姿,刚将人往上,下巴上传来了一抹湿润,原来是馒头过于兴奋,涌了过来,然后啃了一口,可能因为傅延州才刚剃的胡子,上头刺刺的,察觉到刺麻感的馒头瘪了瘪嘴。
这小动作,逗的赵盼盼和傅延州哈哈大笑。
杨恒瑛洗好了尿布,一出来就瞧见了这一幕,“这是咋了,笑得这么得劲。”
“还不是馒头,自己要咬人,然后被胡渣给扎到了。”
“哈哈哈哈哈,他这就是装的,你爹每次抱他也是这德行。”杨恒瑛乐呵呵的,将尿布挂好,抹掉了手上的水渍。
“中午在家里吃饭,我去买菜去。”
“妈,不用,我们买了一只鸡和一条草鱼。”
“那哪能够,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和延...咳,胃口大。”杨恒瑛停顿了一下,收拾起来,出去前还不忘给馒头喂一顿奶,免得她不在的时候又哭闹起来。
门哐的关上,赵盼盼再也忍不住笑,放肆的笑出声。
“就知道笑话我。”
“嘻嘻嘻。”
“抱紧馒头,我去把鸡和鱼给处理了。”傅延州一点也不含糊,先进厨房烧了一大锅热水,等水烧开后,磨刀杀鸡。
鸡血放净,傅延州拿出桶,浇热水拔毛,拔鸡毛要趁热,大的好弄,小的就需要耐心,傅延州速度快,不到四十分钟就将鸡毛拔的干净,为防万一,还在火上炭了一番。
清理完的鸡一分为二,内脏全部倒出,傅延州先是将鸡剁碎,随即开始清理鸡内脏,刚想动手,杨恒瑛回来了,见他在忙活,忙进厨房将人给哄了出去。
“妈,不碍事的。”
“不行不行,我来我来。”哪有客人来自己动手的道理,傅延州能做,但她不能让他做,这是杨恒瑛的认知。
傅延州被赶了出去,无可奈何之下,去洗了手,杀了鸡,手上难免多了些味道,反复洗了几次,那股子味道才消散了些。
再靠近,馒头依旧亲傅延州,不知是否是错觉,他总觉得小家伙脸上多了些许的嫌弃。
为验证,傅延州反复多次将手伸到馒头那边,五次里有五次馒头是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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