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和她戴着的那颗如出一辙,一看就是一对。
就她,一眼都能认出来,更何况戴了那么多年的赵向南。
“这珠子本有两颗,当年是你母亲弄来的,想着你一颗,你妹妹一颗。”屋里依旧沉默,赵家没一人说话,宁永年在心里叹了口气,身子轻颤着,眼里含着泪,“我知道,这事在你听来可能不信,你需要时间消化,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如果,如果到时候你想通了,可以到这个地址来找我们。”
宁永年说完,宁妩便拿出纸笔,写下地址后塞进了杨恒瑛手里。
没人挽留,宁永年和宁妩恋恋不舍的走了,林璠直叹气,走时还关上了门。
馒头在傅延州怀里睡着了,赵盼盼给他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进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赵向南和杨恒瑛。
屋里一下子空了起来,杨恒瑛将纸折叠好塞进兜里,拿起放在桌上的珠子半蹲在赵向南面前,四目相对的刹那,一颗热泪砸了下来,赵向南搂住了杨恒瑛,他的泪自她眼角滚落,杨恒瑛鼻尖一酸,跟哄小孩似的拍着赵向南的肩膀,轻轻安抚着他。
“媳妇,他说他是拿钱让人照顾我一段时间。”赵向南闷声开口,委屈的不行,杨恒瑛听得心疼不已,和他结婚这么多年,哪见过他这么委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