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荡产,如果人是个好的,她兴许还会动动恻隐之心,可这老婆子一看就是个不吃亏的,算计心重,惯会得寸进尺的,她才不会便宜了她。
说完,赵盼盼就拿了个馒头,三两口塞进了嘴里。
“你这女娃娃,心怎么就这么硬,以后肯定是没好下场。”老婆子碎碎叨叨的,眼睛直瞟。
傅延州听不得说赵盼盼的坏话,皮笑肉不笑的道,“那您这行径,岂不是没下场。”
“你怎么说话的,嘴毒心更毒。”
“彼此彼此。”赵盼盼翻了个白眼,将她抱住的东西放好,然后对傅延州说,“等会要是还有人不要脸的硬抢,就找乘务员,让她赔钱,就这德行,说不定票都没买呢。”
在赵盼盼的警告之下,老婆子没再搞幺蛾子,赵盼盼和傅延州美美的吃了一顿,勾的这旁边的人哈喇子直流。
入夜,窗外黑漆漆的一片,赵盼盼白天睡得太多,晚上贼有精神,嫌的无聊掏出本子和傅延州玩起了五子棋,这慢慢的竟然也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赵盼盼说着规则,慢慢的从两人演变成四人,边下边聊天,竟然也玩了大半个晚上。
困意袭来,赵盼盼喝多了水,去方便,回来后想着让傅延州睡好点,让他坐到了里面去,她则坐在了傅延州的位置。
旁边的老婆子不知是睡眠浅还是根本没睡,一看见是她,狠狠翻了个白眼。
赵盼盼见怪不怪,双手抱臂开始蕴量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赵盼盼感觉自己终于能睡着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最开始她也没当回事,紧接着闻到了食物的香味,那股子香和她今天吃的肉包子、红烧鸡的味道一模一样,紧接着赵盼盼眼睛一睁,和正在偷吃的老婆子对了个正着。
那老婆子一手捧着罐子,一手抓着罐子里的鸡块直往嘴里塞,塞的同时口水直流,一瞧见她还将嚼碎的鸡肉吐进罐子里,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恶心,赵盼盼怒火上涌,一把将包给夺了过来。
“你这老婆子,真的是恶心透了。”
赵盼盼气的声音都在颤抖,这瞬间惊醒了傅延州,眼睛一睁,他人已抱住了赵盼盼,“怎么了?”
“她偷吃我们的东西。”赵盼盼指过去,傅延州一眼便瞧见了罐子里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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