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端到堂屋。
堂屋灯火通明,桌子底下放了火炉子,小黑和大梨正靠着烤火,大梨烤的太入迷,胡须和尾巴毛都烤焦了点,都说猫和猫尾巴不是同一物种,还真的是。
菜全部端上桌,碗筷和酒也摆了上来,傅延州拿出鞭炮,走到门口,将长长的鞭炮拉长,点燃的刹那,震耳欲聋,傅安然和赵盼盼捂着耳朵,满脸兴奋。
鞭炮声倏地停歇,姑嫂两个挨在一起直乐呵。
四人落座,傅延州主动给柳云裳倒了酒,给傅安然倒的是米酒,傅延州专门给煮的,甜滋滋的,喝起来很有颗粒感。
“娘,今年辛苦你了,这杯酒是我和盼盼敬你的。”赵盼盼和傅延州站起身,和柳云裳碰了碰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酒的度数有些高,辣口的很,赵盼盼皱了皱眉,又给自己倒了杯,“娘,我也敬你一杯,感谢你处处包容宽厚,我敬你。”
“好了好了,别喝了,这酒度数这么高,你们意思意思就行了,心意我都收到了。”
“转眼间盼盼也嫁过来两年了,你们的感激我都收下,今年事今年毕,明年我在这里祝你们节节高升。”柳云裳喝了酒,明显兴奋了些,喋喋不休的,就像打开了话匣子,说着以前的事,有苦闷有感激也有畅想和憧憬。
傅安然时不时插上一句,逗的大家哈哈大笑,小孩子对酒总是感兴趣,好奇抿了一口,辣的直吐舌头。
吃完饭,柳云裳喝多了酒,增了些醉态,傅延州和赵盼盼搀扶着进了房,然后打来水,赵盼盼给她擦了脸和手脚,然后给柳云裳盖上了被子。
刚想走,柳云裳抓住了赵盼盼的手,眼皮微阖,“盼盼,谢谢。”
“娘,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好好休息,明天还得早起。”
“嗯。”柳云裳轻轻应了声,赵盼盼端着热水走了出去,顺带关灯关门。
吃完饭,傅延州收了碗,将菜往灶屋搬,热水早就烧好了,趁着他洗碗的间隙,傅延州催促着赵盼盼去洗澡。
傅安然和柳云裳早在吃饭前就洗完了,赵盼盼应下,提着热水去洗澡。
冬天洗头难干,赵盼盼先洗头,用帕子包好后,才开始洗澡,洗完澡后换了衣服,坐在了灶边,灶里还有火,赵盼盼怕头发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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