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城门的,咱们这只是府门啊!怎么能直接经受住撞车的直接撞击?再说那个祝智臣还有祝智哲哪来的撞车?只有朝廷才有可能调动撞车这样的大型攻城器械!”
“所以说啊,徒儿,既然他们没有撞车,也不可能拥有撞车,只是依靠人力抱着些撞木来攻门,又能有什么具体的作用呢?再说这里可是姜府!”
“师傅你的意思是咱们就只是看着?”
“当然不是!”敖澈珩开始否定这样的说法。
不远处又传来了木门被撞击的声音,但听上去撞击木门的声音似乎是有所减弱的。
敖澈珩接着对苏竞琦说道:“这道府门足以消磨他们的力气以及意志了!徒儿,到时候与为师一起冲出府去,咱们狠狠教训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哦!我明白了,看来师傅你的对策是以逸待劳啊!”苏竞琦会心的笑着说道,“躲开其锋芒然后再趁势反击。”
“徒儿,看来你最近有长进啊。”敖澈珩夸赞着苏竞琦。
“嘿嘿,师傅,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是属于智取,对吧,师傅?是智取?”苏竞琦一听自己被夸赞了就变得更加的高兴,于是他不自觉的就多说了几句。
“徒儿,这其中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敖澈珩并不介意多说上几句。
“还有一点?”苏竞琦想了想,“师傅你所指的是什么?”
“县衙里的衙役快到这里了,府门外的祝智臣必须分散一部分去对付县衙里的人!这对于咱们而言岂不是好事?”敖澈珩以老谋深算的样子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