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声道:“听风,把李管家叫来。”
不多时,账本送到。
沈修砚扫了眼屏风,听风会意,将人打发出去。
谢妙仪上前动手开始翻找账本,找到对应日期那一页,瞧见上面的记录后,微微一怔。
“竟然真有。”
沈修砚接过账本,看到那行字,脸色沉了下来。
“荣府?”他冷笑,“我与荣府早断了来往。”
听风插话解释了一句:“当年荣府案子,就是大爷亲审的。”
谢妙仪眸光微动。
那倒是更有趣了。
心里那点不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思。
孙氏这手伸得真够长,连大房的账都敢攀扯。
她幸灾乐祸地看着沈修砚,“大爷,看来您这房里,也不太平啊。”
沈修砚没接话。
他合上账本,忽然伸手,将她重新拉回怀里。
“看热闹看得挺开心?”
谢妙仪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轻哼一声,“总比大爷被人借了名头还不自知强。”
沈修砚低头看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你倒是会借刀。”
谢妙仪笑了笑,“刀就在这儿,不借白不借。”
沈修砚盯着她片刻,似乎在思量什么。
“这事,你别管了。”
他摆弄着谢妙仪的手指,“至于那簪子,我回头补给你。”
谢妙仪挑眉,“大爷这是心疼我?”
可她在意的,从来不是一支簪子。
若这事儿她真不管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听话。”
沈修砚语气像安抚小猫小狗一般,他用手捏了捏谢妙仪的脸颊,动作温柔,声音却冷得刺骨。
“有人既然敢把手伸进大房——”
“我总得看看,她究竟想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