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要偷玉容膏的配方。”
托了赵夫人的福,这几日玉容膏卖得极好,一罐玉容膏卖五十两,每日光靠玉容膏便能赚到两三百两,有人看得眼红,可太正常了。
“是,东家。”女子颔首,慢慢退出房间。
“姑娘,我听出去采买的人说过,这几日京中多了一间叫娇颜坊的铺子,也是专营女子养护,这是不是想与您抢生意啊?”
阿蛮说完,谢妙仪嗯了一声,“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生意就行,不必太在乎他人。”
对于有人来抢生意这件事,她早就有所预料了,幸好芳华阁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那些京中有头有脸人家的夫人和小姐,想要做女子养护时,会更倾向于选择芳华阁。
她忽然想到什么,喊了春棠一声,春棠往前走了两步。
“你去跑一趟,让沈掌柜这几日小心一点,也许会有人来我们这里捣乱。”
谢妙仪心中隐有不安感,她总觉得风雨就快要到了。
春棠神情严肃,她点头应下,转身离开。
宋青琳神色焦急地走了过来,还没等她开口,谢妙仪便开口说了话。
“大嫂,娘因为三哥又不开心了?”
这几日温氏没少生气,只是宋青琳很少找她去劝温氏,这次怕是比以往几次都要严重。
宋青琳苦着一张脸点头,她说道:“妙娘,这本来不想麻烦你的,但现在,娘也就听进去你说的话了。”
她刚刚劝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总不能任由温氏继续哭下去吧?
谢妙仪起身,阿蛮扶着她的手臂往温氏院子走。
她们刚走到院子里,便看见了温氏正用锦帕擦着眼角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