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终究还是不踏实。
第二天,他便借着去公社开会的由头,特意绕道来了向阳大队。当他站在地头,亲眼看到那片如同绿色地毯一般,生机盎然的实验田时,整个人都傻了。
那片墨绿,像一根根钢针,狠狠地扎进了他的眼睛里。
他身后的几个红旗大队的社员,也都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说不出话来。
“这……这真是向阳的地?”
“比咱们的冠军田长得还好……”
听着身边人的窃窃私语,赵铁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变成了铁青色。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他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小瞧了那个叫秦振舒的年轻人。
强烈的嫉妒和恐慌,像毒蛇一样,开始啃噬他的内心。
他不能输!要是输了,不仅要丢掉半年的票证,还得当着全公社的面给向阳大队那帮穷鬼道歉,他赵铁柱的脸,以后还往哪儿搁?
当天晚上,赵铁柱找到了他的小舅子,在公社水利站工作的赵二狗。
赵二狗人如其名,长得尖嘴猴腮,一双小眼睛里总是闪烁着精明算计的光。
“哥,你找我啥事啊?看你这脸色,跟死了爹一样。”赵二狗给赵铁柱倒了杯酒,嬉皮笑脸地问道。
赵铁柱把白天看到的情况一说,然后恶狠狠地说道:“二狗,咱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必须想个法子,让他那地长不起来!不然,哥这次可就栽了!”
赵二狗眼珠子一转,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哥,这事儿好办。种庄稼,离得开人,离得开地,可离不开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赵铁柱急忙问道。
“水。”赵二狗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再过一个多月,就到小麦灌浆的时候了,那会儿天干物燥,最需要水。要是到时候,咱们让向阳大队一滴水都见不着……嘿嘿,他那麦子长得再好,也得活活渴死在地里!”
赵铁柱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二狗,这事儿,你可得给哥办利索了!”
“放心吧,哥,”赵二狗拍着胸脯保证,“水渠的闸门,可都在我手里攥着呢。”
两兄弟在昏暗的灯光下,定下了这条釜底抽薪的毒计。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对手,也从不是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