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相依。
春杏端着茶从外面进来，看见这一幕后，悄悄退了出去，还顺带把门带上。
她站在门口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
她家小姐和令狐公子，迟早的事儿。
不急。
凉州的危机解除后，越明棠的生活重新归于平静。
周云昌现在见她都不躲了，甚至有点盼着她来。
“县主，您今天来得正好，下官刚收到凉州的军报，瓦剌人退到祁连山以西了，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
“周德茂呢？还在凉州？”
“在，陛下下了旨，让他继续镇守凉州，还给他拨了一笔银子修城墙，周德茂感激涕零，说誓死守住西北大门。”
越明棠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来。
周云昌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这茶是今年的新茶，唤作碧螺春，汤色清亮，香气扑鼻。
“县主，下官有个不情之请。”
“说。”
“下官想在兵部设一个新职……军报核验使，专门负责核查各地送来的军报，防止再出现这次凉州军报被压着不报的情况。”
周云昌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下官想请县主举荐一个人。”
“举荐谁？”
“令狐修撰。”
越明棠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令狐无？他是翰林院的，不是兵部的。”
“所以才需要县主举荐，令狐修撰在江南查账的本事下官是知道的，那些假账，暗账和流水账，他一个人就理得清清楚楚。”
“军报核验使这个职位，需要的就是这种本事……能从一堆乱七八糟的军报里找出问题。”
越明棠沉默了一会儿，把茶杯放下。
“周大人，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得去问令狐无自己。”
“下官问过了，他说看县主的意思。”
越明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他倒是会甩锅。”
“县主，令狐修撰这个人，下官虽然接触不多，但也看得出来……他是个有本事的人，也是个有心的人。”
周云昌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的开口。
“他对县主，是真心的。”
越明棠没接话，缓缓站起来。
“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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