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若是顺路,不妨搭个伴。”
霍东临说完,拎着酒壶摇摇晃晃地走远了。
苏温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驿站昏暗的过道深处。她握着金针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霍东临的出现,意味着云水的沉默并非毫无作为。这南疆的瘴气之下,究竟藏着多少属于千机谷的秘密?
而霍东临这种自愿被驱逐的暗子,究竟是在替她开路,还是在替那深谷中的主人,监视着她这个出走的少谷主?
窗外,雷声滚滚而至。苏温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一抹残缺的金线兰。这一路南下,旧人入梦,杀机四伏,她已无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