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绥,我的话可能有些多,但我想的是、你别伤害顾荃!”
“仅此而已!”
顾荃在太医院求学多年,一步步才有今日,她害怕女子身份暴露,不敢与人来往,渐渐地,养成孤僻的性子。
现在,她脱离太医院,开药铺,接师父来颐养天年。
一切都在按照她想要的生活去发展,突然间,齐绥毁了她的美梦!
齐绥深吸一口气,深深凝视温竹:“大东家,我应该怎么做?我是家族长子,也让顾荃难堪了,我想要两全的办法。”
“自己想。”
门外传来清冷冷的声音,萧清淮迈过门槛,直视齐绥:“你是成年人,自己犯下的错误,应该自己去承担。”
“我要娶她,大东家说不成,那我怎么办?”齐绥贸然生怒,望着两人,“你们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温竹屏住呼吸,扶额不语。
萧清淮走到齐绥面前,定定看着他:“这是你的难题,如何两全,你自己想。亦或是,你装作不知道此事,风光娶妻生子。”
“我还是男人吗?”齐绥怒喝。
萧清淮笑了,“原来,你还知道你是男人呀,本王以为你会逃避。”
见他发笑,齐绥浑身无力,“我不和你们说,我要去找顾荃,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会与她商量解决。”
“你们两个,如今恩爱,反过来指责我。”
温竹失笑,“我哪里指责你,你看不到的事情,我与你说清楚。谁让你喝醉去找顾荃,难道是我将你灌醉,丢到顾荃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