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那么笃定我在要挟齐绥?宋家人怎么就觉得我要拆散两府亲事?”
“还有齐绥,你如同狗皮膏药般粘着我,是什么意思?我说的很清楚,那件事已然过去了,他揪着不放显得他是真男人?”
“我想过自己平静的日子,有错吗?”
一时间,萧清淮无言以对,忙端起酒杯遮掩自己的情绪。
温竹安抚她:“莫要再理会,我隔日去找齐夫人。”
“不必。”顾荃拒绝她的好意,“晾着不必理会,我会与齐绥说清楚,让他莫要再来。”
庆贺宴算不得愉快,管事与伙计吃得很满意,临走将未曾吃完的饭菜打包带回去。
三人一道回府,萧清淮牵着温竹的手往回走。
“你说,若是怀孕一事让齐家人知道,是不是又是一桩难事?”
“那是齐家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萧清淮摇首,他本不在意齐家的事情,但宋家与晋王府算作姻亲,这点不得不让人注意。
宋芩的父亲在边关驻守,晋王搭上宋家,如今又想拉拢齐家,可见其心思。
萧清淮送温竹回府,自己一人回书房,点灯,就坐。
夜色深深,他一人坐在书房,文成守在门外,他望着灯,灯火罩着他。
晋王心思险恶,若促成宋齐两府的亲事,晋王在朝,又添了几分助力。
所以,晋王绝对不会容许这件亲事出了差错,齐绥再往药铺跑去,只怕晋王就会坐不住了。
片刻后,他唤来下属议事。
月上柳梢头时,萧清淮回到屋内,温竹已睡下了。
他躺下来,手探入里侧,里侧的人回应一声,旋即没了声音。
两息后,他伸手将人捞回来,按在身下,但也不言语,而是伸手探入腰间轻轻摩挲。
眨眼间,温竹醒来,面上添了些红,迷蒙地看着他。
萧清淮一味不语,反而低头去吻她。
炙热的吻由眉眼辗转至小腹,温竹低叹一声,伸手圈住他的脖颈。
衣衫解开,交颈而卧,锦帐间香气弥漫。
次日,药铺开张,门口站了些病人,朝里探望,观望一阵,见坐堂大夫是年轻后生,转头又走了。
一日清闲,黄昏时,齐绥提了几包点心过来,放在柜台上,“病人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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