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不妥当,太慢了。做生意讲究的是时间,铺子关门一日,背后成本就会增添许多。”
她看着铺子,“让人继续在门口收药,再让人摆摊,询问百姓被骗一事,堵着门,不让他们做生意。”
“二来,按照新京兆尹的性子,掌柜不会被轻易放出来,上面就算有人施压,他也不会放人。”
文成听后,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好办法,我这就去办,那、顾太医怎么办?”
“我去领人,她没有错,凭何要关她。”
两人分开,温竹去京兆府要人,文成去办事。
黄昏时分,顾荃走出京兆府,拍拍身上的灰尘,整个人都变了一般。
她笑着开口:“王妃,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情。”
“是吗?那你女扮男装入太医院,不算大胆?”温竹暼她一眼,“任何事都比不上这件事荒唐。”
顾荃不由笑了,“那是因为我师父说,这件事由裴相、不是,是摄政王来兜底,让我不要害怕。”
两人离开京兆府,马车路过药铺,门口站了许多百姓,都是急着来讨公道的。
顾荃看着拥挤的百姓,下意识看向温竹:“你做的?”
温竹淡笑,说道:“我只是让人去传话,药铺打算给赔钱安抚大家,所以,他们闻声都来了。”
“顾太医,你是大夫,救死扶伤,我是生意人,只懂做生意。这间药铺关了,我的药铺开张才会受人欢迎。”
“你觉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