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些。若再闹下去,陛下颜面尽失,世人议他不孝,千古留下骂名。”
萧清淮耐心耗尽了,最后再言一句:“你如不想活,殿内绳索也多,自我了结。届时,陛下尊养母为太后,无人再想起你这个生母。”
话音落地,他转身就走,推开殿门,大步离开。
顾荃留下来,上前行礼,“太后娘娘,臣给您诊脉。”
杜太后浑浑噩噩,连反对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由着孤荃搀扶回去。
回到内寝,杜太后枯坐在榻上,像一尊失魂的泥塑。
顾荃的手指搭在她腕间,感受到脉象里浮着一层虚火,底下却是一片冰凉。
“娘娘身子底子好,只近日忧愁在心,臣开几味安神的药,再加些疏肝理气的药。”
伺候的宫人跟着走进来。
顾荃垂着眼,将药方铺在案上,提笔蘸墨,一笔一画写得极稳。
落笔后,她将药方递给女官,“去太医院拿药即可。”
做好这些,她朝太后行礼,俯身退出去。
走出慈宁殿,顾荃缓缓松了口气,日落西山,她也该回去了。
去太医院写脉案,等她出宫,天色黑透了。
齐绥坐在马车上,见她过来,忙招呼:“顾太医,你之前说得空去看我母亲,今晚可有空?”
“有,我随你去。”顾荃忙应答。
两人一前一后上车,顾荃贴近车壁。
齐绥也没有多话。
马车在齐国公府门口停下来,管事提着灯笼来迎,“世子回来了。”
齐绥下车,转身去扶顾荃,顾荃看他一眼,将手背在身后。
“天黑,注意脚下。”齐绥落寞地收回手,这人可真是见外,他二人这般熟悉了,扶着下车也不算见外。
管事在前引路,国公府富庶,夜晚间灯火通明,如同空中银河璀璨。
顾荃注意脚下,一路至齐夫人的卧房。
她进去后,齐夫人坐在桌旁,气色好了许多,瞧见是她,“顾太医来了。”
“齐夫人。”顾荃弯腰行礼。
她低下头,目光扫过桌上的画像,齐夫人含笑道:“你来得不巧,我在为齐绥相看,顾太医年岁也不小了,可有娶妻的打算?”
顾荃摇了摇头:“回夫人,我并无打算,我志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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