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将人放在床上。
方才穿好的衣裳再度被扯开,萧清淮俯身咬上温竹的肩膀,疼得她一颤。
“你……”
可萧清淮并未松开,舌尖打了圈,一股酥麻之感让温竹咬住了牙齿。
温竹不明白,陆卿言死了,他吃的哪门子醋?
萧清淮不语,唯独咬着的力道渐渐收轻,舌尖却辗转着舔过那道浅浅的齿痕,像是要在她皮肤上烙下什么印记。
温竹被他压在被褥间,呼吸不定,“王爷,你这是被谁欺负了?”
被谁欺负了?
提起此事,萧清淮看向她的眼中带了几分冷意,可他不会说,只会咬。
唇上微微一疼,似有铁锈味散开。
萧清淮直起身子时,唇角多了一抹嫣红,让他周身的冷意散了,反而添了些风流感。
他抿了抿唇角,舌尖卷过那些血珠,静静地看着温竹。
他的眼神让温竹生怒,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指尖果然蹭下来一丝淡淡的红。咬得不重,堪堪破了皮。
萧清淮没急着说话,反而伸手替她把滑落的衣襟拢了拢。
动作倒是温柔,可指尖掠过她肩头时故意在那道齿痕上按了按,慢悠悠说话:“你高兴吗?”
温竹看他:“不高兴。”
他说:“巧了,我也不高兴,那就一起不高兴!”
温竹愣愣地看着他,“你为何不高兴?”
“王妃不知道我为何不高兴?”萧清淮的手落在她的唇上,轻轻抚摸。
温竹疼得一颤,拍开他的手,“我昨晚做梦喊陆卿言?”
思来想去,她只能想到这里。
若不然为何一觉醒来,他突然变了一个模样,像是在发疯。
闻言,萧清淮怔怔看着温竹:“你夜里梦到陆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