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嘴,阴森森地笑了:“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对摄政王妃还有用处。”
温竹不在意他的讥讽,只问一句:“治还是不治?”
“治。”季兴实急忙回答。
温竹含笑地看着他:“告诉我,你知道的东宫事情,秦氏太子妃的佛堂。”
听到她的话,季兴实怯怯地喘口气,“原来你问这些事情。可见你们妇人只在意情爱一事。”
温竹听后,上前一步,一脚踏在他的断腿上。
季兴实脸色剧变,接着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听得门外的齐绥当即捂住耳朵。
“愿意好好说了吗?”温竹静静看着季兴实,“我的脚还能再踩一脚。”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季兴实痛到极致,不得不开口求饶。
他艰难地挪动腿,疼到浑身颤抖。
腿间的肉早就腐烂了,无人给他治伤,他只能任其腐烂,每日承受钻心之痛。
他定了定心神,咬牙道:“我自幼被选中,入宫成为太子伴读。”
“太子选妃那年,秦家女本不在名单内,但后来不知怎么的,选妃那日,秦家女儿入宫了。”
太子选妃是大事,从名单呈上到定下来,中间必然有种种选拔,秦家女儿入宫参选并非一日办成的事情。
由此可见,秦家早就动了让女儿入宫的心思。
季兴实跟在太子身后,瞧见太子暗淡的眼神变了。
原来太子早就喜欢秦家的女儿!
那日,不出意外,太子选择秦氏为太子妃。落定的那刻,门外站着一人。
正是二皇子,也就是后日的皇帝。
二皇子静静看着太子握住秦氏的手,季兴实在后面看得清楚,二皇子眼中涌起不甘。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秦氏嫁入东宫,与太子恩爱,甚至一度传出佳话。
太子为他不纳侧妃,拒绝联姻,后宫只秦氏一人。
季兴实清楚,两人当真是恩爱,太子遇事会与太子妃商议,东宫内太子妃为尊,满殿朝臣无人敢与太子妃为敌。
可时日长久后,御史台弹劾太子妃,善妒自私,为一己情爱,霸着太子。
太子乃是储君,将来是帝王,秦氏为太子正妻,理该为太子开枝散叶,而不是一人霸占,让太子子嗣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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