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萧清淮便觉得头疼。
温竹也说:“不如让他进宫伺候陛下,他想见,就让他见。”
萧清淮顿了顿,旋即笑了,“甚好,明日就让他入宫,免得晋王也跟着浑水摸鱼。外面已有谣言,说我挟天子号令诸侯,图谋不轨。”
临安郡王入宫,算作是杀鸡儆猴!
温竹笑着将孩子放在他的怀中,“你抱抱,你的小外甥,日后也是你的女婿。”
瞧着怀中软软的孩子,萧清淮轻轻皱眉,低头与孩子对视,不满道:“我为何要替齐绥养儿子。”
“错了,你是替你自己养女婿。”温竹笑了起来,“好好抱,我让人去准备晚膳。”
替自己养女婿?萧清淮认真打量婴孩,面上带了两分嫌弃,便宜齐绥了!
隔日天色没亮,萧清淮便离府,绕道去了临安郡王府,亲自将临安郡王从床上拖起来,带入宫内。
临安郡王一见是他,半晌说不出话,又听要入宫伺候陛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拒绝。
他想反抗,书剑揪着他的衣领丢上马背。
回头遥望远去的郡王府,他的双手跟着发抖,扭头询问书剑:“书剑,陛下生的什么病?”
书剑不敢回答,低头装作没听到。前面的萧清淮勒住缰绳,笑吟吟地看着他:“天花。”
“天、天花……”临安郡王吓得抱住马背,整个人摇摇欲坠,怎么会是天花。
天花会传染……染上者,十有九死。
临安郡王猛地直起身子,故意捂住肚子哀嚎:“王爷、王爷,我肚子疼,想要回去。”
“宫里有太医,正好给你看一看。”萧清淮不为所动,甚至抬起手,“别让郡王掉下马背,好好保护郡王。”
话音落地,侍卫们将临安郡王围住,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见状,临安郡王眼前一黑。
入宫后,书剑将他送到皇帝的寝殿门前,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临安郡王拉着书剑的手不肯放,“别呀,就我一人进去伺候?”
“是的,郡王与陛下感情深厚,与其让您日日苦等,不如让您进去伺候陛下,您进去。”
书剑掰开他的手,自己后退一步,“郡王,您请。”
临安郡王不肯放,恰好殿门开了,书剑抬手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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