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
“没有,齐夫人说是他朋友的孩子,养在齐府。”宋芩哭出声,“我的命怎么那么苦,我嫁的男人心中没有我。”
宋夫人叹气,“你怎么开始胡思乱想,若是齐绥的孩子,齐绥必然会告诉宋家。但他没有,说明不是他的孩子。”
这些年来,她听过齐绥的名声,年轻有为,不靠齐家也挣出一片天地。
他跟着摄政王多年,其间情分便甩了同龄人一大截,嫁给他,对宋家也有极大的好处。
宋芩哭着抹泪:“万一是他亲生骨肉呢?”
宋夫人说不出话了。
连母亲都不说话了,宋芩低头大哭。
“你呀,想多了,齐家不肯承认,宋家也不好登门去逼迫。且看看齐家怎么处理。”宋夫人觉得女儿大惊小怪。
齐夫人眼里揉不得砂石,她已说清是亲戚的孩子,将来便不会打自己的脸。
且齐家也不敢让齐绥在婚前就敢将孩子折腾出来!
宋夫人安抚好女儿,派人出去打听齐家的事情,若真折腾出来也无妨,谈好条件,她女儿绝对不能吃亏!
宋家仆人忙着去打探消息。
温竹领着婢女登上临安郡王府的门。
临安郡王妃提起裙摆,匆匆来迎。她心里虚得厉害,走路时腿都软了。
“摄政王妃,不知哪阵风将您给吹来了。”郡王妃上前行礼。
温竹颔首,伸手扶起郡王妃,都是后宅女子,她不想为难对方。
“我有话与你说。”
临安郡王妃脸色煞白,抿了抿唇,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王妃随我来。”
两人往里走,进入待客的花厅。
厅里燃着上好的银霜炭,暖意融融,饶是如此,驱不散临安郡王妃心头的寒意。
她亲自奉了茶,手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茶汤在盏中荡开涟漪。
温竹并未去接那盏茶,目光落在郡王妃身上,语气沉沉:“郡王妃是个明白人,我今来,只问一句。你家王爷可是带回一个孩子?”
临安郡王妃的手抖了抖,温竹接过茶,“郡王妃,你的手别抖。”
话音落地,郡王妃提起裙摆就跪了下来,“王妃恕罪,他并非有心的。”
“去我的庄子里抢我的人,郡王妃,你家郡王脑子里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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