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三日,刑部整理好案子,季兴实被抓入大牢。
萧清淮病了两日,三皇子上蹿下跳两日,折腾不休,为的就是将他赶出朝堂。
小皇帝年岁小,拗不过他,几位皇子连成一线,就连德太妃都被压制。
他进殿后,小皇帝眼神亮了,“帝师回来了。”
三皇子转身,看向萧清淮一袭官袍,缓步走来,不知为何,他有些气短。
“你回来了。”三皇子冷笑,“你还敢回来,就算你是先太子之子,可你蒙骗先帝、蒙骗陛下,该当何罪。”
“陛下,应该将此人拿下,贬为庶民。”
小皇帝不答应,紧张地看着萧清淮:“帝师,三皇兄说朕年幼,帝师图谋不轨,蒙骗先帝,不堪重任,理当推选摄政王。”
“对,陛下年幼。”三皇子再度跳了起来,“我正合适。”
其余人看向萧清淮。
萧清淮看向小皇帝:“陛下觉得如何?”
小皇帝吞了吞口水,孤注一掷,咬咬牙:“三皇兄辛苦,理该封王,但三皇兄不抵帝师深谋远虑,朕觉得帝师理该封摄政王,辅佐朕。”
“你疯了……”三皇子原地跳了起来,指着萧清淮:“他罪犯欺君,犯了大罪。”
齐国公冷笑:“三皇子,你竟敢辱陛下,好大的胆子。”
这几日,三皇子骂了不知多少回,傻子、疯子。
小皇帝年岁小,无人撑腰,今日得见帝师,他挺起胸膛,果断道:“三皇兄,真相已查清,先太子被诬陷,理该还其清白。”
“二来,帝师是皇室血脉,封摄政王,也是顺水推舟。”
三皇子咬牙,“我反对。”
二皇子抬眸,看向皇帝:“陛下,臣反对。萧清淮是先太子一脉,理该避嫌,退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