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她知道郭学的德性,成亲前待她好,是因为她父亲在朝任职。
后来父亲被贬,郭学露出了本来面目,处处看不上她。
若郭学做官,眼里还有她吗?
耳听着拒绝声,郭学脸色变了,“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苗若安,我是你的丈夫,我若做官,你便是官夫人,不比你在这里逢人就笑强。”
“苗若安,你就不能为大局着想?”
苗若安懒得辩驳,大步回去,连一句回应都没有。
郭学知晓她不会帮忙,冷哼一声,转头走了,贵人还会再来的。
而离开的两人,萧清淮将人送回府,自己回官署,嘱咐温竹莫要再去刑场。
温竹回府后,将菜送到秦殷的院子里。
“你这又去哪里了?”秦殷扫了一眼菜色,“确实精致,倒是不错,可见做生意是一门极大的学问。”
温竹坐下来,将今日所见都说了一遍,秦殷听得兴致勃勃,“明日、我也去瞧瞧。”
“我听王爷说,她给裴家子写了定亲书信,可见她想过改变自己的命运,最后拗不过母亲。”
两人坐下来说着话,秦殷不再接触往事,从达官贵人到市井小民,换了眼界,与往日隔离,活出不一样的日子。
她愿意出门去走走,温竹也不拦着她,反而高兴地说着菜色的事情。
琢磨一通后,菜热了一遍再送来,秦殷尝过青笋,道:“春日竹笋正是嫩,这道菜吃着十分爽口。”
温竹也尝了,“我们的厨子未必学的会。夫人,我有想法,我将苗若安请来,管理止云阁下的酒楼生意。”
止云阁下面也有五六间酒楼,生意一般,大酒楼也没有知味居的生意好。
秦殷放下筷子,“倒也不错,你给她分红,比守着一间铺子强。”
两人意见相同,温竹有了后续的办法,起身回去。
走到门口,知之走了进来,刚刚睡醒,眼睛迷离。
瞧见她来,温竹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粒金豆子,递到她的面前。
“嗯?”知之睁大了眼睛,伸手就去接住,欢喜地眯了眯了眼睛。
这便是见钱眼开。
温竹拍拍她的脑袋,领着人走了。
知之拿着金豆子,凑到秦殷面前,高兴地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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