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人三言两语就说得郭老夫人抬不起头,她急忙解释:“未曾分家,都是一家人,互相帮扶又怎么了?”
“你这是帮扶吗?你这是压榨大儿媳,将她压干了,回头怎么过自己的日子。”
“苗东家就这么一个铺子,卖了日后怎么生活,郭大郎君不做工不读书,靠着苗东家来养活,吃软饭吃到今日,你也有脸说人家不孝。”
郭老夫人坐不住了,仓皇从地上爬起来,推开围观的百姓就跑走了。
门口的百姓渐渐散了,门后的苗若安提了一口气,她的目光定在文成身上。
她认识文成,那是昔日裴夫人、如今摄政王妃的随从。
他在这里,想必王妃也在。
苗若安张望一圈,果然瞧见了人群中气质不凡的两人。
见百姓走了,温竹领着萧清淮往知味居走,苗若安已迎了出来,朝着两人屈膝行礼。
“我们不过是来吃酒的,莫要声张,将你家特色菜都送一遍。”温竹笑吟吟地开声。
苗若安感激不尽,不敢抬头看昔日故人,连连点头,“里面请。”
正是吃饭的时候,围观的百姓走后,客人陆陆续续进门,伙计忙得脚不沾地。
午后关门两日并没有影响铺子里的生意,甚至客人反而愈发珍惜午时的时间,争相进门点菜。
一楼大厅都已经满了,宾客只能往二楼带。
温竹瞧着火爆的生意,低叹一声:“你说她的生意做的这么好,郭学看不到?”
“你错了。”萧清淮低头看着她瓷白的肌肤,“郭学看不到钱,但卖了铺子,他就可以拿到钱。”
温竹蹙眉:“那日后吃什么?”
萧情淮嗤笑:“他若管日后吃什么,还是蠢人吗?”
如今苗若安管着铺子,要吃饭就自己过来吃,要钱是没有的。
郭学口袋空空,脑袋空空,见人拿不出一钱银子,心内憋屈,恰逢此事,自然赞成卖铺子。
温竹无言,托腮不语,眼中带着厌恶。
萧清淮端详她的面容,拿手摸摸她的耳朵:“郭学若上进,苗夫人当年也不会赶走我们。正是因为有了比较,她才会心慌。”
“苗夫人也是猪油蒙了心……”
哐当……
楼下传来的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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