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随口问了一句,当时并未言语。
下课后,摄政王将小皇帝调走,亲自去了寝殿,当众满宫的面,杖毙了那名宫人。
那日的惨叫声,震耳欲聋,算作杀鸡儆猴。
一轮明月之下,马车颠簸,一路至摄政王府门口。
温竹下车,扶着萧清淮下车,两人一道入门。萧清淮脚步虚浮,走路不稳,但紧紧捏着温竹的手。
“你捏疼我了。”温竹蹙眉,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松开些。
萧清淮却不肯,静静看着她:“你若丢下我,我该去哪里找你。”
“我往哪里跑?你在这里,知之也在这里,夫人也在这里,我还能去哪里。”
萧清淮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反而将她的手指拢得更紧了些,十指交扣,像是怕一松手,她便真会化在月色里似的。
他的目光落在温竹脸上,有些执拗,又有些孩童般的认真。
回到院子里,夏禾等人迎了过来,“王爷、王妃。”
“去准备热水,王爷醉了。”温竹耐心吩咐婢女,又拉着萧清淮回屋。
两人回屋,灯火氤氲,萧清淮似醉非醉,温竹也摸不清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热水氤氲蒸腾,将整个浴室笼在一层朦胧的雾气里。
婢女准备好热水便退了下去,萧清淮坐在水内,眼神似清透了些,“明日,你不必入宫,杜太后是先帝的妻子,与我们没有关系。”
他是昭安太子的子嗣,作甚掺和先帝的家事!
温竹听后,将帕子拧干叠好,搭在萧清淮肩头,又拿起木勺舀了热水,顺着他的脊背缓缓浇下。
水珠沿着他紧实的背肌滚落,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
“你不说,我也不打算去。”
如今她也学会了偷懒,若是以前,必然会听话地入宫。
现在,她不想理会这些糟心事。
“对了,杜太后当真病了?”温竹纳闷,杜太后不过花信之龄,比起晋王妃也大不了几岁。
萧清淮凝着她的眉眼,语气冷冽:“那是宫里的事情!”
宫里的事情,他不掺和。
温竹抬眼看他,雾气将他眉眼的棱角柔化了几分,“今日德太妃之举,像是在……”
炫耀!
听着她的声音,萧清淮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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