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郡王妃也不吵,甚至给他擦擦汗水。
“你说你……”郡王妃叹气,“怎么就被人当枪使了。”
她没有怨言,只是觉得今日的事情奇怪。
一轮明月之下,德太妃去见了杜太后。
相比较德太妃身后的无数宫人,杜太后身边只一人伺候。
今日宫宴,没有人通知她,直到德太妃一身酒气的过来,她才隐隐感知今日有宫宴。
德太妃见她不拜不行礼,甚至直接在她身边坐下来,显摆自己头上的累丝点翠凤簪。
“太后,本宫新得的凤簪,如何?”
“你竟敢佩戴凤簪?”杜太后惊讶地站起来,脸色大变,“这是太后才可佩戴之物。”
德太妃轻蔑地笑了,“那又如何?杜氏,今日家族宫宴,我陪着陛下坐在主位上,陛下一句都没有提醒你。”
杜太后脸上的血色倏地褪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仍撑着脊背没有跌坐下去。
她盯着德太妃发间那支凤簪,灯火下流光溢彩,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直扎进她的眼。
“杜氏,你该明白,你今日所坐的位置,不过是因为你生了个儿子。”
“可这个儿子如今认的是本宫,敬的是本宫,今日宫宴之上,众人跪在本宫的脚下,你拿什么跟本宫争?”
“争到后位,是萧清淮给你的脸面,而你自己撕扯自己的脸面。”
杜太后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牙关,一字不发。
她输了,输得彻底!
炫耀过后,德太妃说道:“你病了,趁着宫宴,本宫让诸位王妃明日入宫侍疾。你瞧着,本宫一句话,她们就会跑断腿,就连摄政王妃也要乖乖听话。”
掌握权柄的感觉,让她兴奋地发狂!
她低头看着溃败的杜太后,索然无趣。
“罢了,不与你说,你也不懂。”
德太妃趾高气扬地离开。
杜太后终于撑不住,跌坐在椅中,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殿内空荡荡的,只她一人,连哭声都被宽阔的殿宇吞没,无声无息。
不知哭了多久,殿内多了一人,一方帕子递到她的面前。
杜太后猛地抬头,皇帝低声开口:“母后。”
听着稚嫩的声音,杜太后的哭得愈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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