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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一通,擦擦眼睛,坐在屋内等。
等到天黑,齐绥从外头回来,屋内没有点灯。
“怎么没有点灯?”齐绥觉得奇怪,往内室走了两步,瞧见床上坐着人。
他走过去,语气缓慢:“你怎么了?”
齐绥亲自点了灯,回头看向新婚妻子,诧异地发现她眼眶发红,似是哭过一通。
“谁欺负你了?”齐绥几乎脱口而出,齐家后宅人多,父亲还有几房妾室,他也有庶弟庶妹。
齐绥下意识想到了庶出弟妹,忽略到宋芩眼中的不甘。
“世子,我今日因为生丝的事情去了摄政王府。许是绣坊换了人,红蕴不肯与我算账,又逢年底,铺子里的绣娘等着年底封红。”
“生丝买来时提高了两成,收账时自然要按照这个价钱收,没想到,红蕴不肯,甚至让我们亏本。”
闻言,齐绥想了起来,秋日时还是春玉办事,她来绣坊询问生丝的事情。
因为单子紧急,他顺势让人去买了些生丝,并未给春玉提过加价的事情。
且不过几百两单子,诚信为上,货物及时送出去才是大事。
他说道:“她们不知加价的事情,何必说那么清楚,按照市价结算便是。”
“世子,哪里有让自己亏本的道理。”宋芩声音扬了起来,“几百两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为何要让我们来承担。那笔订单,止云阁赚了几千两,她们连几百两都不肯拿。”
齐绥听后,不觉看向新婚妻子:“你今日去王府要钱了?”
“没有……”宋芩心虚,“我去与王妃解释清楚,若不然她还会觉得是我们故意抬高价格。”
她说话时,眼神看向别处,齐绥捕捉到她的眼神变化。
“既然没有去,那你慌什么?几百两就让你亲自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