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你深思。”
她想说,夫人终究与杜太后不同。
萧清淮应了一声,温竹起身,两人一道歇下了。
躺下后,温竹依旧睡里侧,萧清淮伸抱住她,两人依偎在一起。
他说:“自我懂事起,我便知道父亲不爱母亲。我一直以为两人不过是圣上指婚,无甚感情。”
那时,他住在偏殿,晨起时给母亲请安,跟随宫人去读书。
回来时,母亲在殿内处置宫务。
从天黑到天明,一日过去,始终不见父亲来过。
他的印象里,父亲母亲像是两颗算盘,若想在一起,需要旁人来动一动。
直到季兴实告诉他,他们曾经爱过,爱到只有彼此。
父亲可以为母亲违逆天下人!
温竹睁开眼睛,望向锦帐,“你不要忘了,先帝死在谁的手里。”
锦帐内无言,温竹感觉抱住自己的手微微收紧了。
两人再无言语,温竹慢慢地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身侧有了动静,萧清淮正看着她。
“看我做什么?”温竹动了动身子,有孕后翻身不易,她动了动身子,想要继续睡。
萧清淮俯身靠近,吻了吻她的唇,“醒了?”
“没有。”温竹闭着眼睛说瞎话,“困呢,你去忙你的事。”
她不耐烦地伸手去推萧清淮,萧清淮却纹丝不动,反而扣住她的手,再度吻她的唇。
方才不过是浅吻,像春风掠过湖面,一触即离。
可这回萧清淮没有退开,他的唇在她唇角停了一瞬,随即微微加重了力道,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面颊。
温竹被他吻得终于没了睡意,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来。
萧清淮起身,淡然一笑,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好了,睡吧。”
说完,不顾温竹不满的眼神,笑着离开。
温竹再无睡意,心里将她骂了一顿,撑着起榻。
用完早膳,知之蹦蹦跳跳地过来,手里拿着银项圈,想要送给弟弟。
温竹让她等着,顾荃会将孩子送过来。
然而,等到阳光笼罩庭院,顾荃都没有过来。
夏禾派人去打听,婢女回来解释:“顾大夫将小郎君带去药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