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交,齐夫人卧床,不宜走动。
宋夫人赶到时,夜色深沉,两人各自坐一边,她的女儿默默擦眼泪。
瞧见灯下委屈的女儿,宋夫人未开言便红了眼睛,“儿啊。”
听闻母亲的声音,宋芩猛地抬头,泪水顺势滑落下来,哭得尤为大声,“母亲、母亲,女儿好苦啊。”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哭声听得廊下婢女跟着落泪。
唯独齐绥,冷眼旁观,莫说是感动,连一丝心软都没有。
等两人哭了一通,齐绥慢悠悠站起来,伸手给岳母行礼:“岳母,小婿请你来,也是无计可施。”
“你说。”宋夫人压着怒气,她倒想看看齐绥能说些什么。
齐绥闻得她的声音,慢慢开口:“今年齐家宴席,她先不给摄政王府下帖子。”
“后又禀明我母亲,是摄政王妃故意与她过不去,不肯来齐家宴席,挑拨是非。”
“这……”宋夫人惊得眼皮发颤,刚要开口解释,女儿宋芩哭出声,“母亲,休要听他胡言,是他、是他喜欢摄政王妃,不惜作践女儿。”
听了女儿,宋夫人的眉头跟着打结。
齐绥不疾不徐,并没有被宋芩的话影响思绪。
“宋芩,我如何作践你?你给王府下帖子了?还是说你没有在我母亲说摄政王妃得了你的邀请不来齐家?”
宋芩捏着帕子,眼睛红肿,咬牙说道:“你怎么不说是摄政王妃欺人太甚,抢我绣坊生意,打我的脸面。”
“抢你生意又如何,打你脸又如何,如今问的是你挑拨是非,故意不下帖子,引得我齐家不好做人。岳母,此事,您如何定夺?”
齐绥说完,宋夫人没有急着出声,宋芩更急了。
“母亲,是他曾经求娶摄政王妃温竹不成,如今心里惦记着,处处看不下我,故意作践我抬高那庶女。”
“闭嘴。你敢提一句那庶女,传到摄政王耳朵里,你想害死齐宋两家不成?”
齐绥终于怒了,面色冷冷,周身添了两分戾气。
宋芩被吓得不敢再说了。
“岳母,您也听到了。去岁我将绣坊给她,绣坊有一笔订单,是与摄政王妃名下的绣坊做的生意。我给时,说是市场价。她接手铺子,无故提高两成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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