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若不然,等待她的便只有死路一条。
萧清淮扫她一眼,“你带走了牡丹花?”
“回王爷,奴婢带走了牡丹花,但隔日便还了回去。”轻书面露羞涩。
话音落地,管事从外面匆匆跑进来,“王爷,查清了。”
“询问了车夫,车夫说送牡丹的时候,车轮坏了,找人来修车。他们当时将牡丹搬下马车,暂时放在路边。”
“等车修完后,牡丹便不见了,他们不敢惊动主子,匆匆买了两盆,借以糊弄差事。”
等管事说完,屋内陷入寂静中。
宋芩再度哭了出来,“我说过我什么都没有做。”
萧清淮不好糊弄,“花盆也是一样的?”
管事说:“让车夫来回答。”
他转过身子,招呼门外的人,“进来。”
两名车夫闻声走进,穿着粗布,进门后就跪了下来。
胆子大的车夫开口:“车轮坏了,我们当时修不好,小管事让我们将花搬下来,约莫等了半个时辰。”
“等我们回头的时候,花不见了……”
“小的们吓坏了,小管事说去买两盆,我们三人凑了钱,特地寻了与之前相似的花盆,迅速送去了摄政王府。”
话说到这里,齐家人喘了口气,并非是齐府害人,而是车夫买错了花。
萧清淮看向文成,“跟着去看看。”
“属下这就过去。”文成站出来,走过去,揪住车夫的领口就走,“快些,休要耽误主子。”
见三人离开,宋芩哭得抬不起头,“我说了,我什么都没做。”
“你们都不信我……”
她十分委屈,操持家务多日,没想到,齐府没一人将她当做自家人。出事就来质问她,丝毫不给她辩驳的机会。
宋芩哭得眼睛红肿,齐绥站在原地不动,一抬头,摄政王朝他看了过来。
眼中的冷意让齐绥不得不上前,抬手抱着宋芩,“好了,是我的错,不该不信你。”
听到齐绥如此温柔的声音,顾老起身就走!
“书剑,先送顾老会府。”萧清淮从容地吩咐下属。
顾老年岁大,脚步利索,书剑追出门,他已走出一段路。
“顾老、您等我。”书剑几乎跑过去,生怕自己慢了一息,顾老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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