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于像此刻这样,用最朴实无华的方式,点亮一盏盏微弱却执着的医学心灯。
还不等夏青梨喝口水,诊室门再次被突然推开,急诊科老马气喘吁吁,“夏医生,急诊科刚送来一个高热惊厥的孩子,三岁,用了常规解痉退热效果不好,抽搐止不住。您……您能不能过来看看?帮我们看看?”
“好!”夏青梨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桌上的针包,步履匆匆地跟着老马跑了出去。
时间转眼来到了六月底。
今年的夏天,天像是漏了底的熔炉。
日头肆无忌惮地洒着毒辣的烈焰,就连风也是滚烫的,带着枯草焦糊的气味。
北城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大旱。
军区急报,各部队急需调至北城大旱地区抗旱,解决农民的缺水问题。
顾北川被派到了最严重的地区,这里大地被烤得滋滋作响,龟裂的田地,地里的玉米秆子,焦黄干瘦,叶子卷曲着,早已没了半点生机。
空气灼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顾北川站在临时搭建的抗旱指挥部院子里,眉头拧成了死结。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洇湿了军服。
这里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农田绝收已成定局,人畜饮水困难,灾情还在急速蔓延!
历史罕见。
“营长!”一个士兵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军装后背湿透了大片,“刚接到村镇的紧急报告,他们最后一口机井,水泵烧了!全村八百多口人,就指着这点水救命,公社书记急得都要跳井了。书记问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