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梨看着照片上的顾北辰，眼圈又红了：“那时候我还小，总觉得顾大哥是全世界最好的人。他牺牲的时候，我觉得天都塌了。后来遇到你，看到你跟他一样犟，一样爱逞强，我……”
她没说下去，但顾北川懂了。
像是在寒冬里抓住了一束光，明明知道不是太阳，却还是忍不住靠近。
“青梨，”顾北川握紧她的手，眼神认真得像在宣誓，“我不是顾北辰，我是顾北川。我腿没他利索，脾气没他好，但是我对你的心，一点都不比他少。”
夏青梨看着他眼角的淤青，想起许涛昨天打电话说他喝了酒，被打得嘴角出血，眼泪又掉了下来：“你这个傻子，为什么不早点问我？”
“怕。”顾北川坦诚道，“怕你说心里没我，怕你跟我说实话。”
他这辈子在战场上什么都不怕，就怕她眼里的光不是为他亮的。
夏青梨笑了，眼泪却还在掉：“你这个笨蛋。”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顾北川，我梦里喊的是你。”
顾北川浑身一僵。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梦见你又上了战场，跟顾大哥一样，我怎么喊你都不回头。”夏青梨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怕你走，怕你丢下我一个人。”
原来她喊的“别走”，是对他说的。原来她哭的那么伤心，是怕失去他。
顾北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胀。
他紧紧抱住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不走，我哪儿都不去。”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在那张泛黄的照片上。照片上的顾北辰笑得灿烂。
研讨会结束，顾北川和夏青梨去看了顾父顾母，两个人现在都有工作，各自忙碌，加上夏青梨给搭配的食疗调理，脸色都比以前好了许多。
“爸，妈，工作都顺心吗？”夏青梨看二老身体健康，便关心起了两个老人的工作。
“我这边忙一些，许多事情要熟悉，繁琐事情多，你妈妈那边就是按部就班的上班，现在性格强势了些，工作也算顺利……倒是你和北川比较忙，可要注意身体啊。”顾父看着有些瘦了的顾北川和夏青梨有些担忧。
“嗯，爸，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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