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外屋，从抽屉深处翻出一本旧相册。
相册里有一张顾北辰的独照，那是他牺牲前一个月拍的。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军装，笑容明朗，眼神坚定。
顾北川拿出沈知远的照片，两张脸并排放在一起，相似得令人心惊。
“北川，你在看什么？”夏青梨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顾北川吓了一跳，慌忙合上相册：“没什么，睡不着，看看老照片。”
夏青梨在他身边坐下，靠在他肩上：“是不是下周要拉练了，压力大？”
顾北川摇摇头，伸手搂住她：“就是想多陪陪你。”
夏青梨轻笑：“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种话。”
是啊，老夫老妻了。
顾北川在心里默念着，可是为什么，他感觉她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呢？
第二天，顾北川提前下班，想去制衣坊接夏青梨回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沈知远和夏青梨的对话。
“这个设计真的很棒，如果能实现，将会大大提升战士们在极端环境下的生存能力。”沈知远的声音里满是赞赏。
“还要多谢你提供的那些资料，给了我很多灵感。”夏青梨笑着说，“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现在已经有这种新材料了。”
“举手之劳而已。对了，我那里还有一些国外的设计案例，明天拿给你看看。”
“太好了，北川他们下周就要去拉练了，我想尽快把新设计的服装做出来，让他带去测试。”
顾北川站在门外，心情复杂。
他应该高兴的，媳妇如此关心他的工作，可为什么偏偏是沈知远在帮助她？为什么她有事不先跟自己商量？
他最终没有进去，转身离开了。
拉练前的最后几天，顾北川忙得脚不沾地，但即使再忙，他也能感觉到夏青梨和沈知远之间的互动越来越多。
有时候他回家，会看见书桌上放着沈知远送来的资料；有时候他会听见夏青梨在电话里与沈知远讨论问题；甚至有一次，他看见沈知远教景瑜折纸飞机，而夏青梨在一旁微笑着看着。
那画面温馨得刺眼。
拉练出发的前一晚，顾北川在收拾行李，夏青梨把一套新做的内衣塞进他的背包。
“这是我用新布料做的，透气性好，你试试看。”她说。
顾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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