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
但是对了！
他激动得差点手舞足蹈，回头冲邓朝喊：“朝啊！找到了！臭的！这就是臭豆腐！”
他的声音里带着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
邓朝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他皱着眉，伸头看了看锅里的黑色方块，又看了看刘在石，摇头说：“NONONO，这不是的，你找错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替你着急”的真诚。
眼神里满是“你别买错了”的关切。
刘在石被他这么一说，果然犹豫了一下。
他又凑近了一些，仔细端详锅里的豆干。
形状跟豆腐差不多，方方正正的，颜色黑乎乎的，表面炸得焦脆。
他又看了看摊子旁边摆着的一盘样品，那豆干切开来，里面是灰白色的，质地紧实，跟豆腐的质地几乎一模一样。
“这不是豆腐是什么？又想骗我？”
刘在石用韩语嘀咕了一句，然后转向摊主，用手指着锅里的豆干，用生硬的中文问：“这个……臭豆腐？”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满脸褶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耳朵还有点背。
他侧着脑袋，把手拢在耳朵上：“啊？你说啥？”
刘在石急了，他双手比划成一个方块，嘴里说：“豆腐！臭的！”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使劲吸了两下，做出一个“好臭”的表情。
老汉看了半天，终于明白了。
他哦了一声，竖起一根手指，用浓重的陕西口音说：“臭干子！这不是豆腐，是干子，豆制品！”
但刘在石听不懂什么豆制品，只听清了豆这个字。
以及和前面那个臭字。
于是他自动把“臭干子”脑补成了“臭豆腐”。
邓朝这时候又适时地“加戏”了。
他一个箭步冲到刘在石和摊主之间，对着摊主连连摆手，用中文说：“大爷，大爷，您别卖给他！他买错了！他要的不是这个！”
他那表情，眉毛拧成一团，一副十分着急的模样。
整个人透出一股无奈感。
他甚至还伸手去拉刘在石的胳膊，嘴里用喊道：“这个这不是，你再想想！”
但他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
不是真的要把人拽走，而是那种根本没使力。
手指头松松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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