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会受伤。”
薄夜看着苏青酒眼底的冷漠，心脏微微泛着些许疼痛。
他双眼通红一片，手指颤抖抚摸着苏青酒的眉眼。
“苏青酒，你就这样……恨我吗？”
“不。”
苏青酒避开了薄夜的手，淡淡摇头。
“我并不恨你。”
不恨他？
可是，苏青酒望着他的眼神，明明就是恨。
“以前会恨的。”
“以前我恨你，恨不得将你撕碎。”
“可现在……我反而不恨你了。”
苏青酒捏着鼻尖，歪着头看向薄夜。
“你知道为什么吗？”
薄夜的脸色惨白一片，他僵着脸问：“因为不爱了吗？”
苏青酒瞥了薄夜一眼，见他脸色惨白，扯了扯嘴角，慢悠悠说道：“是啊。”
“以前爱你的苏青酒都被你扼杀了，剩下的自然是不爱你的苏青酒。”
苏青酒的话，就像是无数只利剑刺穿薄夜的心脏。
他踉跄往后退了一步，那样子，就像是马上要断气一样。
苏青酒就这样站在薄夜跟前，冷眼看着薄夜痛不欲生的表情。
曾经的苏青酒也很痛苦，甚至比薄夜更痛苦。
可现在看到薄夜这么痛苦，苏青酒的心情忽然很好。
“薄夜，我们就这个样子好聚好散挺好的。”
“你别在过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我们之间，不可能好聚好散的。”
“你忘记我们还有一个孩子吗？”
薄夜俊脸雪白捂着心脏的位置，抬起下巴，看向苏青酒。
“光是这一份羁绊，你就无法斩断。”
“你配当他父亲吗？”
苏青酒目光清冷射向薄夜。
薄夜的心疼的不行。
“你说的没错，我不配当他的父亲。”
“虽然我不配，可我……依旧还是他父亲，谁让我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苏青酒，你能将他的血换掉？血肉也换掉吗？”
“不过是一份血缘罢了。”
“你可是亲手要拿掉他的，薄夜。”
苏青酒嗤笑，从薄夜身侧越过，径自朝着前面走。
薄夜的一双眼泛着森冷刺骨的寒意。
他望着苏青酒冷酷无情的背影，心像是被人扼住。
苏青酒！
薄夜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努力深呼吸。
就算如此，他依旧不甘心就这个样子放弃苏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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