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握着一支签名笔，表情已经接近崩溃边缘，因为面前要签的周边比上次还多了整整一倍。
上次她花了一个下午才签完，这次的数量直接翻番，而且每一本签名册上都贴着不同粉丝团的标签——“蒂安希公主后援会”、“茉华公主应援团”、“黑暗铁三角协会”、“大吾锥子头全球粉丝联盟”……
茉华盯着最后那个粉丝团的名字，沉默了好一会儿：“……为什么还有大吾叔叔锥子头的粉丝团？”
莉莉艾站在办公桌旁边，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表情同样疲惫。
“根据统计，大吾先生在电影里的造型虽然被观众评价为‘本片最大笑点’，同时也获得了极高的网络热度，目前‘大吾锥子头同款发胶’已经在五个地区卖断了货。”
“发胶？”茉华眨了眨眼，“那是什么？”
“就是把头发固定成锥形的产品。”莉莉艾翻开文件夹。
“得文公司上周紧急推出了‘大吾先生同款强力定型发胶’，首批十万瓶在三天内全部售罄，目前黑市上一瓶炒到了原价的十五倍。”
茉华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继续签名：“大人的世界好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