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之中,真可谓是犯罪的天才。
但根据陈鸿刚才说的教唆母亲的那个人同江军有共同的敌人,并且还被江军救过。而教唆马腾云的人,从他口中以着何瑞山的名义说出来的就是川泽纳污,那是不是说明川泽纳污同教唆母亲的那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又或者是化了等号呢?
等等!那个人让母亲闹出动静好让省里的人注意到这个案子伸出援手,而何瑞山当初不是也为了闹出大的动静选择在报社上接着马雄飞的名义刊登那篇文章吗?陈渺和何瑞山的做法虽然方式不同,但是都是一个目的,而那个时间也恰好都是相隔不久,基本可以确定是在一个时期当中。
妻女跳楼,报社登报,这动静闹得当真是不小啊,不过,难道就只有这些了吗?
江南微微眯了眯美眸,看了眼腕子上的表,离五分钟还有二十秒,江南撇了撇唇,抬起眸子,果然看见了不疾不徐地向着自己走来的叶柏川,当指针走过最后一秒,叶柏川也站到了江南的面前。
江南看着大气都不喘一下的叶柏川,不禁无奈地说着。
“拜托,我都说我脚崴了,你就不能跑着来吗?”
叶柏川闻言,没有马上回答江南的话,而是蹲下身去,伸手握住江南的脚腕,轻轻捏了捏骨头,江南顿时痛叫不止,叶柏川却又把江南的脚腕放了回去,站起身,两只刚刚捏过江南手腕的手指相互蹭了蹭,淡淡地说着。
“骨头没事。我跑着来,你脚也崴了,本质上没有什么差别。”
江南听着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哲学观点,微微勾唇,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因为单脚站不稳,一只手搭在了叶柏川的肩膀上,红唇缓缓靠近叶柏川的耳朵,轻轻说着。
“但我的心情不一样啊,如果你跑着来,不就代表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了吗?”
那徐徐缓缓的调子,配上江南刻意使坏的呼气,让叶柏川平静一片的眸子起了几分波澜,他侧目看着一脸无辜的江南,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也学着江南刚才的动作,凑到江南的耳畔,用着含笑的声音说着。
“看来你今天被那个老男人虐的不轻啊。”
江南的眸子瞬间就冷下来了,脸也拉下来,用力推开叶柏川,拖着自己地残腿,就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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