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逗得低低笑了一声,收回环抱过她的手臂。
“你笑什么?”许云舒瞪着他,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
“笑你昨晚睡相太差。”阮青书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眼底带着一夜未眠的倦意,“你半夜翻身把我当成了肉垫,我推都推不开。害得为夫当时就起了反应,又怕吵醒你,被你揍!这一夜,为夫可受了大罪了!”
阮青书说着还看向了某处,那处竟然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许云舒看了一眼,慌乱移开了视线:“阮青书,你是不是有病,你大半夜来睡我的床干嘛?我都和你说过了,我们没关系了,你这样算是耍流氓!”
阮青书原本带笑的唇角被许云舒这话刺激的淡了下去,他侧过身子,双臂撑在许云舒的上方,“没关系了?我并没有写休书,所以你现在还是我的夫人,怎么就没有关系了?”
“阮青……”
许云舒刚要骂阮青书,嘴巴就被阮青书堵住了!
阮青书的舌尖蛮横地抵开她的牙关,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的身体里去。
许云舒本能的抬起膝盖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撞在阮青书的某处。
力道不大,但足够疼死他。
阮青书蜷缩着翻到床侧,捂住某处半天没喘上气来。
阮青书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却硬是咬着牙没喊出声。
他侧卧在锦被上,脊背弓成一只虾米,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下手……真狠。”
许云舒已经翻身下了床,穿上鞋,离阮青书远远的。
“阮青书,你是不是有病?”
“是!我有病!我要被你逼疯了,舒儿,你为什么就那么狠心?你难道忘了当初我们是如何恩爱了吗?”
阮青书的眼神中满是受伤。
许云舒翻了个白眼,不想和阮青书多说了,她拉开房门就要走。
门口竟然守着十几个护卫。
他们围上来,就那样看着许云舒。
许云舒扭头:“阮青书,我要上茅房!”
“让两个嬷嬷跟着去,你们远远的守着!”
阮青书的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痛苦。
护卫们闻言退开了,两个嬷嬷走过来,跟着许云舒往茅房走。
许云舒进了茅房,门一关,她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