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自己的小命都捏在我们手中,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幸灾乐祸!”
许云舒那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在了图格鲁最痛的地方。
二十万大军压境,不仅没打赢,还被一个女子擒住,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没有之一。
“带走!”许云舒一挥手,秦虎推搡着图格鲁往北关牢房走去。
“小妹,图格鲁说的,确实是我们要担忧的。我们的人查到,北关军退走后,都进了北关山。
我估摸是等北狄人将北关人全都杀光抢光后,他们在假意赶回去,赶走北关人。
也就是说这些隐藏在北关山中的大军,真的有可能和北狄合作,前后夹击剿灭咱们。
若是炸弹充足,咱们确实不带怕的,但是刚刚一轮冲击,炸弹只剩一半了!”
许云峥担忧的说道。
“大哥,我们准备的时间太短了,危险是一定的,但是也不是全然没有活路。容隐这张牌我们还没有用!”
许云舒凑近许云峥耳边小声说道。
“什么意思?”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去主将大营中等我,我安排好这里的事情后,再去找你详谈。另外,把将领们都叫上,我们开个会!”
许云舒看着破了洞的城门皱眉说道。
“好!”
许云峥带着手下将领离开了。
许云舒走向那个破了个大洞的城门,伸手比了比门洞的尺寸,又敲了敲破损的门板边缘。
木头已经朽了,铁皮包边也被攻城锤撞得扭曲变形,门轴更是歪得不成样子。修,确实能修,但修完也就是个样子货,下一轮攻城锤砸上来,照样得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