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直陪着,便是说道:“好孩子,经你这么一说,我真个是不知所措,越想越觉着这府里所有的人都可疑,都想害我们娘俩个。也不能让川儿住他自己那屋子了,一会儿熬了药,便让他搬到这边来睡,我亲身守着他,不信还有谁敢害他!”
由明儿苦笑不得,暗自后悔,都是自己一句话惹出来的祸,也不知如何收场了。
正要开口劝说,只见王伯川扶着个小厮走进院子里来。
夫人见了,登时呼天抢地的奔过去扶着儿子,先将那小厮一顿臭骂,又心疼的嗔着儿子道:“谁让你下床来的,不好好歇着,过来干什么!”
王伯川便是笑道:“我的老子娘哩,儿子天天在炕上躺的骨头疼,下来松散松散也好。才刚吃了由大姑娘的药,这会子竟觉得身子利索了许多,没先前那么哆嗦了。儿子便寻思着,再吃完这一瓶药,便也就好了。”
夫人望由明儿一眼,脸上露出些许欣慰之意。
将王伯川送到屋里,便命丫鬟进来铺床拿被,让儿子自达今天晚上起,跟自己睡。
“病好之前,就跟着我睡,睡这边的碧纱橱里,我躺在炕上也能望见,谁也别想混过我的眼去。”夫人对王伯川道。
王伯川不肯,精神稍好,便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本性:“我的老子娘,您这是又拈上醋了罢?你儿子新婚燕尔,与媳妇儿正如胶似漆的时候,你这可是棒打鸳鸯啊!我爹这才走了几天,你就老毛病又犯啦?”
夫人伸手指戳儿子额头下,骂道:“糊涂东西!你娘我是个糊涂蛋,生个儿子更是个糊涂蛋,若不是有由大姑娘,我们娘俩就这么莫名其妙被人害了性命竟也不知道,到死也做个糊涂鬼!你倒还有心思扯你娘的骚!”
王伯川一时不解其意,傻怔怔的望着她。
夫人也不好与他明说,面一沉,又道:“娘就是拈酸了!你这身子骨还没恢复,好守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也不见得是好事,这几天就跟着娘睡!说什么也没有用,让你怎么的就怎么的。”
王伯川见他娘动了真格的,也不敢多说话,便在他娘的床上一躺,放赖一般笑道:“随娘亲的意,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罢。”
他们娘俩个正说着话,只见王有灵抱着个精致的小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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