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里的一些规则,庄桥霖还是知道的。
她是发起人,那么干掉对方的活就必须由她来干,就像之前她要加入某个NPC队伍,一定要亲自动手干掉一个一样。
庄桥霖站起身,十分自然的接过棒球棍,在手上转了一圈,像街头恶霸一样盯着目标,眉眼弯弯。
那个刚刚还笑得跟花一样的女生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想要跑,但又跟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又收到了原来的位置。
她就这样忐忑不安的坐在原地,迎接着死亡。
偏偏这种时候,还有人说:“怎么不笑?这样去见那个人,一会儿还以为我们过的很痛苦呢!”
女生闻言勉强着笑起来。
要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顿时让她的样子丑了不少。
她这样,庄桥霖都不好意思下手了,怪显得她欺负人。
尤其是她走近一步,女生的脸就白一点。
这些人明明是害怕死亡的,有自己的独立思考能力与意识,但偏偏又要放任自己陷入到这种奇怪的类封建迷信里边。
得到了逼近死亡的时候,才开始感到害怕,才知道该动脑想一想,这样做到底好不好对不对。
庄桥霖张开嘴,说些什么,又意识到不能直接说话,便干脆闭上嘴,举起棒球棍,干净利落的下了手。
一棍下去,NPC们都闭上了眼睛,齐齐对着女生所在的方向笑意盈盈。
恰好这时候刮起一阵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音,就好像是在为女生默哀。
但到了他们这些人耳朵里,就成了那个人来了,那个人开心了,对他们放心了。
好不好笑。
按他们说的来讲,那个人就是个死人。
这个世界又不闹鬼,他们每天这样爱戴一个死人是不是疯了。
庄桥霖扔掉棒球棍,抹掉粘在脸上的血迹,走回到了“老大”身边坐下。
“老大”睁开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佩服。
庄桥霖知道,她估计是以为她的处理方式就是靠蛮力,把所有想要她死的人全部杀掉。
可最后,她使用的方式虽说也和原来的方法大差不差,但这样做,最起码保住了自己的生命,而且还能让其他人更信任她。
毕竟人是她杀的,他们这里坐着这么多人,真的敢动手杀人的没几个人,很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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