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定了下来。
先言占城稻之利,再论可行之法,最后提人选与章程。
房遗直和杜构对视一眼,杜构先开口:"我父亲向来务实,奏章里若能把试种、推广、水师护航等细节写清楚,他必不会反对。"
房遗直点头附和:"对,最好再算一笔账——比如占城稻若在江南推广,朝廷赋税能增几何,百姓仓廪能实几成。"
“奏章都是这么写的,要往好处说,看了让人心动,不然........看过奏章的人,就没有做这件事的欲望了。”
李承乾满意地笑了:"好,那就这么写!"
定下来之后,众人又开始算账,所谓算账,也不过是先粗略估计。
不怕粗糙,也不怕估计错误,就算是有错误,有疏漏,只要敢写,奏章送上去,老辈子们会为小辈兜底,还要笑着感慨,到底是年轻,还稚嫩,不过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