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一翘,吓得我们跳三跳’、‘之乎者也真难熬,不如上山摘野枣’,这算什么?
自己小时候跟着伙伴们在大街上蹦蹦跳跳的喊‘XX头,像皮球,一脚踢到百货大楼.......’。
老师老师你别生气,都怪xx不争气,抽烟喝酒跳霹雳,男女厕所都敢去,正月十五进监狱,八月十五就枪毙!
李复想起自己曾经嚷嚷的这些不倒不正的话,也不由得哑然失笑。
小时候觉得有意思,好玩,但是长大了之后再听.......人甚至不能共情曾经的自己。
“孩童玩闹是天性,但是咱们做父母的,也不能万般都纵着孩子。”李韶感慨说着:“夫君你啊,有时候就是太溺爱狸奴了。”
“这就叫溺爱啊。”李复哑然失笑:“我只是觉得,咱们做父母的,偶尔学着放松一些也好,适当纠正,有时候矫枉过正也不是一件好事,狸奴现在这边无忧无虑,偶尔闯点小祸,被训斥了,长点教训,也挺好。”
“这倒也是。”李韶认真思索着:“想当年我小时候,也并非全然不犯错,说起来还真是的,自己小时候也这样,怎么到了这般年纪,成了阿娘,反倒是想要让孩子做的,比当年的自己都好呢?”
李复拉着李韶的手,坐在了床边,扶着她小心翼翼的到了榻上。
“这是对孩子有期盼,正常,不过做阿爹阿娘的能意识到这一点,也不容易了。”
“以前我小时候,连功课都不爱做呢。”
“如今咱们的狸奴,每日用工,还能把功课做好,这就让我这个做阿爹的汗颜了。”
......
两口子这会儿躺在床上盖好被子纯聊天,聊着聊着,也就睡下了。
庄子上一片安静祥和,平壤城里一阵暗流涌动。
王宫之中,高建武听着手底下的人的汇报,抄起桌案上的茶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市井童谣说...世子殿下在长安用辽东地图换花酒。”禀报的人战战兢兢的跪在殿中,不敢继续说下去。
高建武突然抓住案角剧烈咳嗽,摊开掌心竟见血丝混着茶渍。
“到底是谁!谁在外面传这些话!!”
高建武暴怒。
“回大王,臣下,臣下不知。”
高建武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指着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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