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张清单,眉头微微一动:"四百余户牧民,若按朝廷的赋税章程来纳粮纳畜,每年能收上来的数目倒也不算小。只不过河谷那边刚归附,头两年还是以安抚为主,不宜收重赋。"
侯君集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张郎中说得在理。”
“高原上苦寒,到了冬天,牧民们过冬可不容易,这边冻死人比关中容易太多了。”
李承乾点头:“的确如此。”
“这样,明日孤召众人,商议商议,商定出个合适的数目来,到时候一并上书长安,做个解释。”
“最好是今年先免了这边的赋税,明年只收三成,后年五成,需让河谷牧民,休养生息。”
“不过,税收递增至正常水平,河谷那边,让巴桑和丹增,一定要给牧民们解释清楚,不然,咱们大唐在他们心里,跟盘剥他们的寺庙和逻些贵族,也就没有什么两样了。”
张守节附和。
“如此也好。”
“不过臣也算过,即便是恢复正常税收,也只不过是以往他们缴纳给逻些和寺庙的四成左右。”
“这两日臣看了不少高原上的文书和资料。”
“高原上大部分牧民,他们是替人种地放牧,就像是关中的佃农一样。”
“如今他们归于大唐治下,那这层‘佃农’的身份,就应该去掉,像咱们大唐普通的百姓一样,种自家地,放自家牧,每年只需要按律给朝廷上税。”
“因此,河谷那边,需要派遣官员,联合当地头人,推广大唐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