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很好看，不过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对方没回应，不知道是故意不回应，还是睡着了。
项慕沉的消息发了过来：加了吗？
我把发给陶子的信息，还有陶子朋友圈截图给他。
项慕沉打开，看着我发给陶子的那句话，胸口闷闷的，现在我真是随时都不忘撇开和他的关系。
他好一会才给我回了信息：她朋友圈的照片我看不到，应该是设置了只给你看。
我笑了，回他：看到了，你们的过去很美好。
项慕沉：她是故意的，别有用心。
我：照片是真的，没错吧。
这次项慕沉的回复没有那么快，过了一会才回：只是正常的同学和朋友关系，没有别的。
我没再回复，是什么关系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项慕沉又发来信息：你睡了吗？
我仍没有回，他又发了一条信息：如果她回你了，或者有什么要求你告诉我。
我依旧是已读不回，他也没有再发。
项慕沉知道我看到了，他打开我截图给他的朋友圈照片，他知道死了的陶子又开始在我和他刚缓和的关系里作妖了。
这个人为什么就见不得我们在一起？
这人到底是谁？
除了陶莹，他想不到第二个人。
第二天一早，韩诚接他的时候，他没去公司，而是去了陶莹所在的精神病院。
他没见她，而是去了院长办公室，把陶莹的所有情况都了解一遍，甚至连精神病院员工的变动情况也做了了解。
“我们新招了几个护工，一个月前，两个男的，一个女的，”院长如实汇报。
“这几个人的资料给我，还有这几个人里有谁负责陶莹？”
院长让人调来了几个人的资料，还有分工明细，他们有负责日常护理的，有负责餐食的，有保洁的，每一个人都有跟陶莹接触的机会。
项慕沉知道只看表面是查不出什么的，他让韩诚把几个人的资料拍照，回去详细追查。
从精神病院离开的时候，他刚要上车，陶莹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他来了，疯一样的跑了过来，“慕沉，你是来看我的对不对？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起？”
韩诚拦着她，不给她靠近项慕沉的机会，她瘦了很多，猛一看都有些不像她了。
项慕沉没打算见她，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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